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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银行金融市场部总经理刘小腊:互联网金融——银行业面临的挑战与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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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1-03-15

 

 

 

我是搞金融市场、做投资交易理财方面的,也是被互联网金融的大潮裹胁着往前走。大家知道,银行是互联网金融大潮中首当其冲被冲击挑战的对象,我想正是这个原因把我们放在最前面演讲,看看我们到底在想什么,被冲击了什么。

招商银行前不久成立了一个互联网金融研究小组,我是小组的成员之一。我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下招商银行是怎么思考互联网金融的,有哪些挑战和对策?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内容有四个方面:

一、互联网金融的本质规律。

二、互联网金融发展的三个阶段。

三、互联网金融对银行业的挑战。特别是招行这样网络银行比较发达的银行。

四、银行业的应对策略,应对策略可能有些涉及到我们的行业机密,不宜说的太多,但是大思路可以跟大家分享。

下面我一一跟大家分享。

一、互联网金融的本质规律

  传统模式和互联网模式有很大的不同,传统模式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它是一个垂直的产业链,从A到B到C这个传递过程非常缓慢。并且很重要的特点一般都存在一个边际效应递减,或者边际成本增加的问题。而互联网是双边的平台模式,它的交互式导致边际效应不一定递减,同时可能边际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赢家通吃”。我们这里提到有一个7、2、1定律,在互联网某一个行业,某一家企业可能在这个市场里面占了70%的份额,另外的老二顶多也就20%,其他的去分享这剩下的10%。比如说电商,大家都知道是阿里占的份额大。第二可能占相当的比重,增长性可能很好,但是它对目前老大的地位短期内还很难撼动。后面还有一些参与者,但是市场份额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我们说的7、2、1定律。

“流量为王”;。大家知道互联网赚钱的本质跟我们现实的传统企业是不一样的,现实的企业往往都要先开一个网点,先算成本收益。像我们银行要开一个网点,要看我这个银行估计在这边能拿多少存款,一年赚多少利润,如果不赚钱是根本不会考虑的。

但是互联网是不一样的,比如腾讯现在的微信,基本上是不赚钱的,也许到目前为止,微信都不赚钱但是他拥有庞大的流量。

前不久腾讯的一个主管跟我谈一项合作,他说他们微信的用户已经到了7.8个亿,在线的活跃用户2.5个亿,并且他们刚刚推出了微信支付,每天的增长速度是几十万,余额早就突破了1000万,当然现在跟我们的支付宝、余额宝应该说还不可等量齐观,但是已经让阿里的CEO和马云同志非常焦虑,甚至睡不着觉。这就说明谁拥有了流量就有可能是未来真正可以称王称霸的人,因为它背后拥有的是7.8亿的用户量,这个用户量迟早会打败阿里目前的支付宝和余额宝。

二、 互联网发展的三个阶段:

“渠道为王”。它以低成本的优势、渠道的优势和品牌的优势让一些标准化的产品迅速上量。这个时候谁拥有了渠道,谁在这个渠道上越多,可能就会形成规模优势包括品牌优势。在这个阶段,可能对我们的冲击很大。比如余额宝一开始很多人不用,快钱的老总跟我说这么一个故事,他为什么开始重视这一块,在余额宝刚刚推出还没有达到现在的规模的时候,他说其实这个模式他早就想到,但是他认为做不到,包括余额宝刚开始推出的时候,他认为不值得他去关注。但是有一次他去一个小店吃饭的时候,他很震撼,一个服务员问他,听说你是搞互联网这方面的,搞快钱的,他说虽然我赚不到快钱,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你觉得合不合适,我有几千块钱,我拿去买余额宝你觉得合不合适。他受到震撼,一个小店服务员几千块钱都愿意去买余额宝,这是什么概念?那说明很多这类的客群都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忽视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余额宝已经上去了,等到后来他想追的时候,人家是一骑红尘,他根本追不上了。这个时候也有很多人拥有渠道,但是他没有发现机会,或者没利用这个机会,在这里我们感觉到这个阶段可能是标准化的产品迅速上量的阶段,这个阶段就相当我们阿里的淘宝店,什么都可以在上面弄,但是有一点良莠不齐。

“产品为王”。这个好比阿里上的天猫阶段,这个时候有品牌有信誉的产品都会在天猫的平台上进行销售,天猫卖的东西具有一定的品牌、信誉基础。这个时候可能就是很多互联网公司,互联网企业开始分化,这一个阶段还没来到,来到的时候天弘基金可能就不是一个。然后再分化,有一些卖的可能不是简单的货币市场基金,可能卖一些复杂的基金。

“寡头垄断”。这个时候离我们还有点远,但是我觉得可能很早会来临。到这个时候很多的寡头会利用信息不对称,还有他所掌握的一些基础,它会垄断资源。这个随着我们国内金融改革的深化,导致我们经营综合化以后,剩下的能称得上“寡头垄断”的金融企业可能不多。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称为“寡头垄断”的时代,这是互联网金融的第三个阶段。

三、互联网金融对银行会带来哪些挑战?

平台优势、效率优势和信息优势、破坏性创新,这三个方面都会对银行产生很大的挑战,招行具体的措施有四个方面。

招行的渠道,我们招行网上的渠道比较发达,招行的网上渠道在互联网金融第一波浪潮的时候我们赶上了,招行的网上银行比较好用,这是很明显的。

最近我们做了很大的动作,开办了私人银行,招行的高端用户比较多,这个时候可能互联网金融对我们渠道的优势可能会产生冲击,尽管目前还不是很明显,我们也感受到了。比如余额宝对我们存款客户的流失还是很明显的。前不久我们算了一下客户资金的进出,明显感觉到余额宝开始发力的前后,进出招行资金的流量,通过支付宝进出的流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来是每个月差不多60亿,现在下降到只有20亿了。

总体来说,从明显的数据还是可以感觉到,进出的用量有变化。因为很多资金就沉淀在余额宝里面了,就不一定出来,毕竟资金进入了余额宝以后,他可以进行支付。以前资金很少留在支付宝里面。我们招行的高端客户包括一般的客户在这方面有优势。但是另一方面,因为有了余额宝这个平台以后,对于我们的中间收入会产生很大的冲击。因为我们也靠代销基金,代销这些东西带来一定的中间收入,产生了冲击。

谁掌握了源头的客户,掌握了客户的流量,谁就是今后的老大,这是很明显的互联网的规律。现在的银行遇到很大的难题,我们银行以前是靠把网点开在人流比较大的地方,希望他们能够在这里开我们的银行帐户。以前很多人包里至少要放好几张卡,各家银行的卡。但是我发现一个规律,现在很多人在剪卡,不用就拿剪刀剪掉了。

我个人觉得以后我们每个人会有两张卡,一张是实实在在必须拥有的银行的卡,实的卡,拥有这张卡你才能够获得金融服务的门户进去。为什么?这是我们银行建设的需要,我们必须要反洗钱,你要取现的话必须要从这里面拿钱出来,通过这个渠道我们才能得到身份的认证。你要变迁,要开户,要填很多资料,身份证这些东西要复印。

但是要不要那么多其他银行的,那么多银行卡一方面是你的荷包可能放着麻烦,另外一方面就是可能根本不需要。如果我们互联网的生活占有率越来越高的话,你其实只要拥有一张虚拟的卡就行了。包括信用卡都不需要,信用卡今后不需要一个实体的东西,我通过移动支付,很多新的支付手段完全可以实现,像支付宝一样,是一个虚拟的卡。但是我们也离不开它,特别是我们在互联网的生活,你要用这一张卡来进行消费、支付、清算。这一种发展是非常快的。我听说有些大学生创造性的利用了我们的支付宝,让父母给他付学费,他在网上开一个虚拟的淘宝网,卖一个虚拟的东西,父母去买,买完了以后把钱划到以后,他这边收到了,把钱转到银行卡里面。支付宝不需要费用,这样就绕过了银行的支付环节。所以第三个冲击,应该就是对于我们的支付环节,有非常大的冲击。

按照这种规律,接下去银行很大一块的中间业务收入是靠这块来实现的。如果要靠这些方式,更重要的一点,如果我们的人民银行允许它扎仓清算(音译),可以说,互联网金融企业会对我们的银行整个的支付生态产生破坏性的创新,完全会颠覆我们银行以前的中间业务收入的主要模式。因为很多都不需要你,余额宝就说明了这一点,只不过它仅仅在理财和支付中间稍微做了一个融合而已,如果支付环节再做些创新,对银行业可能冲击还会更大。

另外就是对我们的存款,包括我们的理财产品,以前我们有一款产品叫做日金日银(音译)的,但是自从余额宝出现以后,我发现一个规律,它的余额很难再增长。也许我们应该增长的那一块都跑到邹总那儿去了,你们里面上千亿可能有上百亿是从我们那儿流失过去的。

存款这部分影响非常大,目前它找到了一个监管非常大的缝隙在快速的成长,有一个野蛮的成长。这一块的监管存在一个空隙,5万块钱的理财起点,银行的理财必须到5万块钱。刚才我们举的那个例子,屌丝一般都没有那么多钱,他买不了银行的理财。另外一个限制就是我们买理财第一次必须到银行这边面签,而你这个不用面签,用网签。据说银监会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最近大家看到某银行在淘宝上开店被叫停,有这个因素。但我感觉迟早这两个监管造成的很大的空隙会被填补上。但是互联网精神就是这样,只要你存在这样的空隙,它就很快的会填补,会快速的增长,这就是互联网的精神。所以我们很多创新包括网上还有一种创新,我们经常说的叫P2P的网上贷款,这一块也是监管造成的。大家都知道,中国的金融这一块监管太严格,另一块就是我们金融的供给和需求严重不平衡。

为什么互联网金融对国外银行业的冲击可能比中国要小?

其实我们从有些例子可以看到,互联网对于我们国内的百货业冲击比国外要大很多,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国内的,互联网金融对整个金融业也是不一样的。

中国跟美国最大的区别就是,互联网在发展的过程当中,美国的金融业已经非常市场化,而中国目前还不能称之为完全的市场化。尽管这几年我们市场化的改革步伐明显加快,其中一个重要指标就是我们管制的利率越来越少,目前只剩下存款的利率管得还比较严,现在也基本上存在10%的上浮空间,但是还是没有放开。另外一个指标就是我们的汇率,这个可能离我们要远一点。正是因为这两点指标性说明,国内目前的金融供给需求严重不平衡,这就为我们的互联网金融提供了一种形势,网上的P2P贷款带来很大一块生存空间。尽管这上面良莠不齐,甚至是存在欺诈的行为,但是这在美国已经证明,这种盈利模式是可以持续的,关键看你怎么运作。正是这个原因,美国从70年代起已经完成了市场化,互联网金融对它有影响,它也曾经出现过像我们余额宝这样的企业,但最后它完全市场化。后来当整个市场利率特别是在雷曼倒闭之后,因为美国搞QE,利率非常非常的低,而他们监管得非常严,货币上的基金只能买一些高流动性的配置资产,所以到最后,利率和存款利率没有什么太大竞争优势。即使他进行了一些补贴,不收管理费,最后都没法生存,它辉煌的时候大概有几十亿美金,到最后生存不下去,到现在好像已经关闭了,这是美国的情况。    

我们中国正是因为存在金融过度监管和市场没有完全放开导致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说中国的互联网金融还是存在很大的发展空间。我举个例子,民间借贷,其实我们互联网金融把很多民间借贷搬到互联网上去了,为什么民间借贷能够生存,并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供给需求不平衡。另外一个就是其实民间借贷也是讲究信用的,只是它的信用没有得到一个更大层面的统一监管。互联网目前的问题就是信用还没有得到统一,但是对一些标准化的产品很容易建立信用,特别对一些大的公司,像支付宝余额宝背靠着阿里集团信用马上就建立起来了。那天胡小明跟我说,他说你猜猜我们余额宝最大的一个投资额是多少?我使劲猜都不敢猜。他告诉我,1800万。也就是说,他对余额宝的信誉度已经提高到他愿意把1800万的钱放在那儿。他肯定不是为了获得那边很高的收益,很大程度我觉得他对阿里的信用是很大的基础。当然还有其他方面需求,所以说互联网要发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用。民间借贷要把这个东西搬到网上来,在互联网上发展生存,首先要建立信用。信用是我们金融的基础,没有信用就很难生存。所以很多网上贷款公司最后倒闭,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它缺乏信用。如果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公司,包括前不久我们招行也被网络炒了一把,说我们也在搞P2P,为什么在上面我们才搞了几天就很火呢?很大的原因就是我们的信用是招行的信用。余额宝的信用是阿里的信用,阿里的实力已经证明是值得大家信任的,所以大家愿意把1800万的钱放在余额宝里面去。

四、招行的应对策略。

刚才讲对我们的挑战很多,对我们的货客,对我们的渠道,对我们的资金都会产生很大风险,其中还有一个冲击就是对银行的经营模式。银行靠什么生存?重要的一点除了刚才讲的信用,存款之外还有一点你钱要用出去,用出去就要有对风险的认知。对风险的认知银行有自己的一套风险管理体系。但是另外一方面就是信息不对称,如果我们能够通过互联网把所有的信息都公开了,就像刚才我们讲的,拥有了信用作为基础,背后的支撑对银行的冲击非常大。比如我们的阿里小贷,对小贷公司负责。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很受启发。其实互联网金融到后面对风险有自己的一套,有他的技术,就是大数据。他举了一个例子,他们给一个客户贷了25万,客户拿去买了羽绒服,最后因为季节不对压仓,卖不出去款还不上了,他们着急,客户也着急。最后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利用互联网聚划算的广告位置放在头版打广告,最后价格他算了一下,把所有的存货卖掉之后能把款还上就可以了,后来放在聚划算上面很快就卖掉了。也就是说一方面,它的定价包括大数据他知道,所有阿里小贷的信用分好几类,都是根据你在网上所有的数据给你进行评级,虽然刚才讲的那个客户,他的行为足以让他贷25万,评级是很高的,但是最后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导致了他卖不出去,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给你定价定得比较准确,评级评得比较准确,最后你出现问题的时候,他的应对策略还是有的。就像银行出现不良的时候清收还是有办法的,所以说如果互联网能把这些问题,包括评级定价,解决风险不对称问题,包括清收的问题都解决了,那银行现有的资金模式就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甚至是颠覆。

针对上面的情况,我们觉得银行应该要采取一些措施。这里我说一下我们招行的大的方面,首先招行成立了一个互联网金融小组来研究这个事情,我是生产产品的,我有一个理念,第一个要有两张卡,一个实的卡,我跟信用卡的部门说,你那张卡完全可以虚掉,并且你这张卡的很多用户可以来买我的产品,就像支付宝的帐户一样买我的产品。

另外一个我跟他说,我说我们招行应该要学习腾讯的做法。招行曾经在互联网上辉煌过,我们的零售银行已经非常发达。在各方面,在业界的品牌非常强。但是有个问题,我们现在要做互联网金融,我们看看腾讯的案例就知道,当时他们的做法,微信的时候是三个团队,其中有两个团队就在QQ的边上,另外一个团队放在广州,最后哪个成功了?大家都知道。这就反映了一个规律,任何一个企业,当它很重要的一个产品事业部成功了以后,要接着成功往往是非常困难,特别是要内生的。由成功的企业或者产品事业部里面再去开出一个新的东西非常困难,我说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我们现在尽管放开了二胎政策,我有一个朋友跟女儿说我们再要一个弟弟妹妹好不好?都被一口回绝,不行,你要生哥哥姐姐可以,生弟弟妹妹我会把他掐死的,为什么?因为这会夺取她的爱,会分享她的爱,这不行。所以腾讯的策略是对的,他三个小组都去做,其中有两个放在边上没有成功,我觉得有这个因素。另外一个放在广州,最后成功了,因为他没有受到QQ的直接冲击。现在很多QQ的用户慢慢都到微信上来了,那QQ还用来干什么?QQ的人不是自掘坟墓吗?他们会做这种事吗?所以我们行业也得这么想,我们有三块都在做,我们企金、零售和金融市场都在做这一块,我们目前比较成功的零售这一块,我个人觉得它要做的要突破几个。

互联网应对的挑战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把我们很多比如买不了理财的,通过他这种方式就可以买了。网签的方式是监管的问题。最近我们的零售部思想很解放,主动找到我,有一种方式可以,最近平安和南方基金已经做到了,就是把他的理财产品套上基金,这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冲击,很多银行都在思考,当然也包括我们,这就需要一个自我革命,明知道这一块的活期存款是保不住的,那就看谁最有革命精神。就像我们当年做理财一样,做了理财肯定就把成本转化了。但是现在另一个冲击就是我们的货币基金,货币基金占我们整个机构存款的份额最高的时候接近40%,除非是一个临时账户上的留存需要。

所以这一块我们也意识到了问题,一方面我们是三个组都在做,搭建这样一个平台。同时我们要有自我革命的精神,我们那一块的活期存款,特别是零售那块的活期存款要想尽办法留住,还要从别的地方获得更多的市场份额。当年我们在理财的时候也彷徨过,一开始我们是不愿做理财的,这会消耗我们的成果,后来我们意识到你不做,别人做了以后,你自己市场份额都保不住。

所以我们这个互联网平台,一方面是内生性的,打造一个平台生态系统,另一方面我们希望有一个外延性。虽然我们三个方面都在做,但是我们希望能够利用外部的一些力量来触动,就像腾讯一样,虽然也是内部做,但是有些时候可能需要放在外面。就像信用卡,如果我们的信用卡放在深圳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辉煌,我们一开始出生的时候就放在了上海,所以我们的信用卡还是比较受欢迎的。内生性的增长我们也做,但是我们更多的是看重外延性的,一起考虑。

我们搭建这样一个新的商业模式的平台。

一个就是让我们的现有客户,特别是理财产品的客户可以在上面自由的进行理财产品的转让、交易包括投资。另外我们也希望能够搭建像P2P这样的网站,让所有的想在上面融资的,包括想在上面投资的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一款产品。我们希望打造一个更加开放的平台,让不是我们行的客户也能享受到招行的综合服务,这是我们的想法。所以我们这个平台搭建秉持的精神就是互联网的精神:公开、透明、开放。

公开,这个平台是所有的都可以上来,至少我们的客户,通过三公的方式来进行交易、流通、转让所有的产品、资产和需求。

透明,就是让我们标准化的产品能够在上面风险和收益进行一个充分的结合,让客户自行选择。

开放,就是要让所有的、包括我们现有的客户和目前还不是我们行的客户都能够享受招行的服务。也就是这个平台是向所有人开放的,包括客户、机构。很多的细节我们也在不断地探索,我们认为这就是互联网精神。只有秉持这个精神打造刚才说的平台,才能真正实现和互联网一样,不断地为我们金融行业的人提供相关的综合层面的服务。

(稿件根据会场录音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核。)

注:刘小腊在第五届中国(深圳)金融信息服务发展论坛上的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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